斜日危阑凝伫久,
问讯花枝,
可是年时旧?
浓睡朝朝如中酒,
谁怜梦里人消瘦。
“我瘦,我要吃这块肥肉补补!”
西门庆怒道:“道长,你怎地尽挑肉吃?”
西门庆刚刚想夹蹄膀,那白花花的蹄筋、油汪汪的猪皮,太诱人了!
却被公孙胜一筷子抢到自己碗里,大嚼起来。
不怕馋嘴猫,就怕那猫功夫高。
“唔,真香。”
公孙胜一边嚼一边支吾道:“不吃的膘肥体壮的,哪来的力气戒荤腥?”
“你不是出家人么?”
“谁告诉你出家人就得戒荤腥?”
公孙胜振振有词:“那秃驴开办的大相国寺,卤蹄膀可是一绝。”
“人家是和尚,你一个杂毛老道,管他们的事情做什么?”
西门庆举着空空如也的筷子,看着肉食都被孙立、公孙胜抢光了的盘盘盏盏道:“你越界了。人家花和尚半夜翻墙,你管不着。难不成你也想夜半钻洞?”
孙立满嘴肥肉,闻言点点头:“对对对,只听说过佛跳墙,没见过道士翻墙院……估摸着是容易扯着蛋。”
“嘿嘿,贫道可不管这些。”
二人显然低估了公孙胜脸皮的厚度与广度,只见他对二人的风言风语毫不为意,理直气壮的说道:“吃进自个儿肚子里的,才是最好的,其它的,都是浮云。”
说完,举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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