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含糊过?”
“然后我拿到三街,找鲁大户卖了,再回二街付了他铜钱。”
西门庆露出一副回味不尽的表情:“这钱可真好赚!鲁大户一看是翘翅儿,甩手就给我十两银子一只,真够爽利,嘿!”
赌蟋蟀,平民百姓几十文、几百文的下注。
富商巨贾几十两、几百两的投钱,都是寻常事。
若是等到秋天,顶级的宁津黑头大蟋蟀出来的时候,便是一注上千两银子。
也不罕见。
一只品相好的白头蟋蟀卖了十两,只能算是很一般的蟋蟀价格。
也就是这个季节物以稀为贵,才能值点小钱。
举起草笼,西门庆道:“这几只蝈蝈,品相不好,卖不掉,我便提回来自个儿玩。”
“这种捡漏的事儿,只可一,不可二,更不能三。”
西门亮感叹道:“庆儿,你还是得好好温书。虽说县学那边,院长大人、教习先生,我都替你安顿好了,可若是差的太多,大家的脸面上须不好看。”
“晓得了。”
西门庆应了一声,抬头问道:“那王干娘与亮哥你,当年是怎么个纠葛?”
“你不是知道一些么?”
“圣人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是好庆哥儿。”
“庆儿慎言,不敢拿圣人调侃。”
西门亮脸上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哎,和馨儿的事情,说来就话长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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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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