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前落尽梧桐,
水边开彻芙蓉,
解与湿人意同。
辞柯霜叶,飞来就我题红。
“干娘息怒,是我主动。”西门庆赶紧解释。
倒不是怕王婆剁了小凤仙。
也不怕小凤仙将王婆压扁。
西门庆只怕王婆恼将起来,一把火把疏云阁给烧了。疏云阁是自己的摇钱树,不敢有闪失。
“啥?”
嘭一声,
锅盖落地打着璇璇儿:“庆哥儿你怎么如此糊涂?虽说西门家的少爷行那事儿都早,可,可庆哥儿你也忒早了一点罢?”
“我这不是没办法么!”
西门庆叫苦不迭:“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失节事小,饿死事大啊干娘。”
哐啷!
菜刀落地插进地皮,刀把颤颤悠悠。
王婆伸手入怀中摸索着,“哎,你咋不来寻干娘啊,干娘还有一些铜钱,原本是留着应付税吏的,喏,庆哥儿先拿去应应急。”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零零碎碎的铜钱,塞进西门庆的书袋。
西门庆哪敢要,拽着书袋不肯收。
正拉扯之间,书袋里忽地滚落出几锭银子来。
“咦……”
王婆瞪大眼睛盯着那几个十两一锭的大银锭,抬头望着西门庆不可思议地说道:“那小凤仙竟然给你封了如此大的红包?”
“是啊。”
西门庆点点头:“庆儿就是觉得挺值当,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