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空谷幽兰,清雅。
有一丝冷冽。
说出来的话语,却让床上半躺的人悚然一惊:这么快,又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我才刚刚来啊…
“大郎,你既然醒过来了,便将汤药喝了罢。”
来人声音清脆,语气却越来越冷:“奴婢还要去老爷那边,伺候老爷喝药呢。”
原来,此身的便宜爹,也卧病在床?
被唤作大郎之人,再也没法闭眼装睡了,只好挣扎着半坐起身。
一只粗瓷大碗,倏忽出现在面前。
抬头一看,床前明日光,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
一位年约十六七岁的佳人,俏生生的站立于前方。
只见她身着淡绿细麻短对襟,下穿绛红长裙,衣裙颇旧,那原色已褪,变成了斑驳的绿衣、苍白的淡粉。
二八无丑女,只要够清新;青葱少女一般都不难看。
除非……长成了洋葱。
人,倒是长得清秀可人,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似九秋之菊。只是眉宇之间,总隐隐有一抹轻愁。
她正一脸的嫌弃站在床前,一手托着粗瓷碗,碗中黑乎乎的汤药,散发出阵阵苦涩味道。
直扑鼻孔。
低头,地上鞋两双。
一双是缎面男靴。
一双是居家粗麻布拖。
“我已经痊愈了,能不喝吗?”
“嘭”地一声。
玉腕一沉,那药碗被重重地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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