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搓着脑袋,看似想着什么。
实际上是他知道不说点什么不行,便装作思索的样子,看似想了一会,想起了什么,才接着道,
“大哥,估计你要找喜子开的酒店,还有厂子,也打听不到喜子在哪..
喜子这人精得狠,这些帮他看店的小弟、经理,也都是他的外圈,根本就不知道喜子多少事。
估计你打听到这,没打听到,还会觉得老弟骗你,让你白跑一躺。
这要是找我事,我多怨啊!”
‘嗒嗒’陈悠手指敲敲石桌,“说重点。”
“诶..诶..对!”二幺像是迷糊过来什么,不再废话,“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培县北边的搓澡堂吧?那个老板好像跟过喜子?”
二幺说着,把目光望向了旁边从头到尾都不敢说话的满脸横肉汉子,“是你上次说的吧?”
“是幺哥..”壮汉应了一声,脸上的横肉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二幺找到当事人,又看到壮汉没音了,顿时脸皮一抽,“那你还不和这两位哥说说?”
“这..这个..”壮汉看到二幺哥好像生气,也是吓得结巴两句,才顺下心神道:“不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反正就是上次办事的时候,在那里搓过澡,洗完在屋里凉着的时候,听旁边一床打牌的闲聊,说澡堂老板是跟着喜子玩过一段。
最后好像是五六年前帮喜子办事的时候,替喜子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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