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猴子撮了一口烟,“你知道这些大哥,为什么没有被人治吗?是因为他们经常修桥修路做慈善。
用佛家的话来说,就是想渡一层‘功德金身’,让一些人避讳他的名声,不敢轻易动他。”
“那得花多少钱呀..”老三躺在床上,手指映着手电筒的光芒,铺上一层光亮,盘算了一下,这渡个金身,还真是用金子渡个‘金身’,没钱还真没办法。
“唉..”老三盘算一小会,算不明白,也不去算这个了,而是向着旁边还在做俯卧撑的陈悠道:“陈悠,明天该干活了,你不累吗?”
“他做一百二十七个了。”猴子冷不丁的一句,又随后躺在床上,“你不用管他,睡你的吧。他和咱们不是一路人,小心你话多了,他收拾你。没枪,我可是拦不住!”
“哎哎..”老三干笑几声,又看了看一直做俯卧撑,好似没工夫理他们的陈悠,也知道有的人确实是‘生人莫近、难交朋友’。
于是他也不多说,翻个身就眯着眼了。
但陈悠做完三百个俯卧撑结束,站起身子活动手脚,打量伤势的同时,看了看睡着的他们。
其实不是自己生人莫近,而是自己训练的时候,是拧到一股子的劲,练得是力气,也是心气。
是真没空和他们说话。
现在有空聊了,他们却‘呼噜呼噜’的睡着了。
咔嗒—
工厂陷入黑暗。
陈悠走近柱子,把手电筒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