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却不知道您所谓的打理不过是我们这些个老人儿在这里帮衬着。”
说到最后,她竟开始讽刺了起来。
“你?”
小张氏又是一怒,脸色铁青,被一个老奴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骂还是头一回。
舒嬷嬷不理她,继续的道……
原来,舒嬷嬷本就是个烧饭的婆子,只因四年前我相公跟着他的老相好私奔了,只丢下她和她的一双儿女。
一个给人家烧饭的婆子能有什么收益的?只不过是借着哪个人家办办宴席上去搭把手,炒几个拿手的小菜,而且这样的烧饭婆子在都城里又不止她一个?她想要在这一行里有什么突出的表现,那须得是再做些什么,所以,为了活计多一些,她便连带着帮人家洗洗菜端端盘子烧烧火之类的杂活儿,而这一顿酒席下来,她往往是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而得到的,往往也不过是百来文的微薄收益,这里是都城天子脚下,物价比别个州县贵得出奇,就连买个青菜都是几十文一斤的,若是一个家没了一个男子挣钱养家,光凭一个女人又如何能养活得起一个家?她还有一对儿女要养?
这在都城,舒嬷嬷那时候可真是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众人听到这里,眼中不由浮现起舒嬷嬷当时的艰难来,若是换成她们,她们只怕也没这个活下去的意念吧?相公丢下她跟老相好跑了,若是她们,只怕是要带着这一双儿女跳井算了。
但这不是重要的,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一年,好几儿子为了一口吃的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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