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咬牙。
纪凉生一个反问,“那你呢?喻大人来此是所谓何事啊?”
喻大人自然不能让他知晓是奉了圣上的旨意而来,他看了看这鸟,说了句,“我也是来看鸟的。”
纪凉生脱口而出,“什么?你来看鸟?喻大人,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鸟儿了?你不是一向喜欢古董花瓶的吗?”
他还记得头一次与喻大人相交是在叶千落的当铺的铺子里,他忽悠了喻公子的一对上好的花瓶,当时他就找上门来了。
不过想到这里,纪凉生又不禁暗暗挑眉,喻大人以为他家的那只花瓶是唯一的一只了,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叶千落那里还有同样的一只,叶千落还说了,得想个法子把他家的那只给打碎了,那她这只就真的价值连城了,不过可惜了,他们始终没有动手,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事情太多,将这事儿给忙忘了。
纪凉生看了喻大人一眼,眼微微暗挑,不如,就这几日动手吧,现在他们手头上正缺银子,这次的救灾,纪府可是出了很多的力的,母亲说,纪府这一两年有可能要安安心心挣银子了。
也就是说,纪府这一次在救灾之时,花了不少的力气,有些伤元气了,毕竟卜州那么大,时间又这么久,想要借一个州的人的吃饭,那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喻大人听到这里,脸黑了黑,“我喜爱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谁说喜欢古董花瓶就不能再喜欢其他的了?而且我年纪这么大了,玩个鸟儿?有错?”
喻大人对着纪凉生就是一顿的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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