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也是这叔父手把手地教自己刀法的,自己第一次张弓搭箭,也是叔父带着自己学的。
叔父一生无娶妻生子,就把自己当作他的儿子,对自己倾其所有。
“那强弓硬弩滚木擂石铜汁烫粪,燃油长竿利斧拒叉呢?”
陈琛迅速地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比较耳熟能详的守城手段,这些可都是最常用的。
“滚木擂石,也是叔父带着人在雁门山上取来自己制作的,弓弩都是以前留下来一直用的,至于铜汁烫粪,那在凛冬派不上多大用场的,其他的,又能帮上多少忙呢?”
张辽打趣一笑,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下。
“那些鲜卑人不去幽州,非要来并州,那自然是不休不息连战而下,因为都知道只要拿下了雁门关,之后就一路坦途了吧?毕竟要来并州,除了走我们太行密道,也只有雁门关一路容得大批人马可走。”
一旁的张飞拍了拍张辽的肩膀。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小兄弟,但是他还是说了说雁门关的情况。
“唉”
陈琛倒是没有预料到,他们还在筹划着提前对匈奴动手,鲜卑人却先打过来了。
而且张辽的亲叔父也以身殉国。
“文远。”
刘备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面前。
张辽抬头,热泪盈眶,堂堂好男儿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刘备伸手扶起了张辽,帮他扫了扫身上的灰尘,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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