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雁门关的将士们,又何尝不是?
都是为了生存的战斗,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站着的,和躺下的!
十几个鲜卑人还是有好几个到了张辽的面前,身上已有数创,但是仍然恶狠狠地将手中的刀朝着张辽劈了下去。
他奶奶的
张辽一直没有亮的职牌骤然亮起。
金橙色四阶职牌有些亮晃了鲜卑人的眼。
金橙色职牌,草原人也不是没有,甚至红色职牌也有见过,但是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到三阶以上的金橙色职牌的。
【骑兵】
灵活地躲闪过了鲜卑人的劈砍,张辽迅速地取下了搭在弓上的箭枝,捏着箭枝的金属锐利之处。
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鲜卑人的肩膀,借势腾空而起,避开了一个拦腰横砍,顺手将箭枝割开了被自己其中一个鲜卑人的喉咙。
职牌一开,张辽的动作和速度又有所增幅。
身周除了被他按着肩膀的鲜卑人,其余几个都瘫软在地上,喉咙都被割开。
“解决了。”
张辽舔了舔嘴唇,喝烈酒果然容易口干舌燥。
轻轻地抽拉。
他用箭枝割开了最后这个僵直呆傻了的鲜卑人的喉咙。
随手将箭射了出去。
“噗呲!”
观察到张辽被围困,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重新指挥鲜卑弓箭手干扰的阿鹿桓食,直接被张辽一箭射中了心窝。
箭枝没入了阿鹿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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