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闲总觉得自家儿子似乎有些太过于年少老成,并非如此不好,只是以他自己的性格,总觉得放养模式养出这么个成熟得有些妖孽的儿子有些奇怪。
其实陈琛在颍川书院里颇有清才之名,不爱喝酒寻欢取乐,这对一个人的品行来说,是好事。
陈闲看着陈琛端着酒杯的手晃晃悠悠的,银杯中的酒看似将将洒出,连忙扶住了陈琛的手。
“你这小子,闷过了懂了这酒的冲劲了,接下来就慢慢喝。”
“别洒了,这酒可贵了,一旬还只能买一壶,你慢着点喝,喝完就没了。”
扶住也没用,陈琛手晃悠得厉害,多少还是洒了些出来,落在了父子两的手上。
“你慢着点,你爹我这个月俸禄扣出来的钱就够买两壶,你这洒的不是酒,是银子啊!”
陈闲缩回了自己的手,舔了舔手上的酒,干脆取走了陈琛手上的酒杯,把那杯酒安安稳稳地放回了案上。
“酒呢?酒……”
陈琛仰着脖子,眼睛微眯,酒劲上头,不免脑袋发热,这种一直处于迷离的清醒,让他觉得什么新奇。
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他的压力似乎也释放出来,整个人的言行举止更多依靠潜意识,而不是自主控制。
陈闲把陈琛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看着在吮吸着自己手指头的陈琛,笑了笑,给自己再倒上一杯仙人醉,慢慢地品。
“不够!”
陈琛快把手指头舔得秃噜皮了,他对酒的渴望愈发强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