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不多说。”
不过这站在院子里久了,也还是能感受到寒意的。
今日倒是还好,城外的《熹平石经》碑林里都还有晨露蒙着,腊月里略有些回暖倒也是稀罕日子。
陈琛无奈地摇了摇头,老爹学了这个梗都几年了,还总是挂在嘴边。
老爹给陈琛拢了拢肩麾,帮他掸了掸并不存在的雪,局促地给自己哈了口气。
“走,爹带你去见识见识。”
没等爷两朝着这莺歌燕舞之地迈出罪恶的步伐,老爹就被人叫住了,似乎老爹有朋友也来了此处,正与他打招呼。
“西华侯,好久不见!”
嗓门有些粗,陈琛还有点不适应老爹的新称呼,陈闲在颍川时在书院兼了个教授的教职。
不过他那性子,教书时也更喜欢让学生们自己去追寻真理,还说每个人都有属于每个人自己的路,只有自我发掘,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
此番话固然有道理,但也不是陈闲身为教授经常在课上小憩的理由,所以书院里的学子们都叫陈琛他老爹,闲先生。
陈琛在书院里也这么叫唤自家老爹,这骤然被封了侯,竟然就开始沾染这青楼风尘之事了?
倘若让老娘知道了,那自然是少不得被好生一顿教训。
“西华侯,这是令公子?果真一表人才啊!”
老爹拉着陈琛转了半个身,这才瞧见了身边跟老爹问好的人。
“那是自然,议郎有请,岂敢不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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