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为重,唉。”
反复地轻声念叨着这句话,他扶了扶身上的铠甲,冰冷而坚硬的质地,让他明白这句话到底是深藏着如何的恶意,他必须将此事再与家主言说,否则,家族必逢遭大难。
青年行了揖礼,面色凝重,有孤勇意气,老神在在地端坐马车中,受了马车里诸位年龄足以做他父亲和祖父的士人们的大礼。
“吾等谢过袁公子,还请袁公子保重!”
摆了摆手,袁绍轻笑一声,扰乱了马车内有些沉重的气氛。
“不说这事了,诸位与某聊聊经义便好,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能再向各位大家讨教了。”
拧过了刚刚为国为民的气氛,马车内虽挤,但是论及了有趣的经义诗文处,也够热闹。
出城十余里,送别了这几位士人,袁绍本打算直接回城去,但是似乎想到了刚刚所谈论到的经义中,有些自己仍有疑惑和不解的地方,袁绍想到前段时间才落成的《熹平石经》,那四十六碑在落成时他便遣人去临摹下来,不过倒是还没有亲自去过,这段时间还在忙党人之事,倒是忘了这件事。
既然出城十余里,那便顺道去瞧一瞧那《熹平石经》。
“袁楠,去《熹平石经》的碑林那里。”
独自一人登上了马车,袁绍跟辕座上的家仆交代了一声,不着急直接回洛阳城中,毕竟他也是以趁早行猎的名义,不如去临摹两篇经义,解了自己的疑惑,也好留个理由。
“是。”
马车掉了个头,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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