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逃,那也不能就湿着裤子跪地求饶,古时人重气节,有个视死如归的扮相,或许能博点生机。
事情按着小山贼临时准备好的剧本走着。
以诗文引人注意,以异行引人深思,以志怪引人叹服。
小山贼重重地放下了手里的大斧头,扬着脑袋,嘚瑟地一舔嘴唇。
睡着了,或者说是被迷昏了。
唱腔再起,这次陈琛不仅听出了蹊跷,他也看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唱着戏的小山贼提着一柄比他脑门还大的斧头,蹦蹦哒哒地跳到了陈琛所在的亭子附近。陈琛面向这个突然蹦哒出来的小山贼,看了看陈伯、贴身丫鬟草儿和自家护卫的情况,发现他们虽然都垂着头,但是似乎更像是
“客官莫慌张,睡梦把地躺。您留买路财,侍从皆醒来。”
满面愤慨,视死如归的悲壮神色溢于脸上,陈琛狰着双眼,一副铁骨铮铮的气概,像极了奔赴刑场的豪侠义士。
他其实没有意料到陈琛竟然没倒,还特别清醒,所以也就只能临时想个办法,将陈琛唬住,让他乖乖送上钱财。
劫道的?
竟然有这种本事?
陈琛脸色一垮,面对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孩子,哪里装得出那副慷慨赴死的模样,疑惑地观察着眼前这个举止怪异的小山贼,能把自家护卫,包括似乎是隐藏高手的陈伯迷昏,看来这个小山贼不是个简单货。
瞥了眼小山贼的大斧,刚刚这小山贼气势挺足的,但是这大斧提得也吃力,陈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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