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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后吗,我走马上任,初通人事的我这才明白,我要做的哪是村长,我乃六世活佛,雪域之王。
黄金是我的法台
松石是我的器皿
金丝楠木是我的卧榻
布达拉宫是我的居所
经我灌顶,是无上荣耀;我所到之处,无人敢不下拜。
我戴上了当年喇嘛们找寻活佛时的珠宝,使用着前任活佛修行的法器,看着镜中人模狗样的自己,感慨这一切也太草率了
每日登坛,迎接完信众跪拜,回到深宫,无边的孤寂郁闷便会向我涌来
比如《情郎》原版暗层中:
好,既然我这活佛只是个摆设,那我索性将这脸谱撕碎,去做个最俗的俗人,待到东窗事发,那帮坏人脸上的表情,应该会很好笑的我开始流连于酒馆妓院,夜夜笙歌。
再比如《达桑旺波情诗集》第五十七首
人们说我的话
我心中是承认的
我少年琐碎的脚步
曾到酒娘的家中去过
这首诗的原版暗层中写着:
有人发现了我,议论那个登徒浪子,很像高高在上的活佛
我不在乎
有人将我的作为报告给桑杰嘉措,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蒙古的骑兵已经快踏破他的连营,根本无暇顾及我这个傀儡活佛的烂事,我继续饮酒,找我的相好取乐。
比如最后一首诗的暗层中却最为动容:
世人皆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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