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季无念看了看笔尖,看着月白装无奈,“好像有些不够艳。”
月白懒得理她,自顾自得趴着。季无念见笔尖变红、也就明白了月白的意思。
笔落朱成,前拉渐浅。季无念一边继续感叹大人神奇,一边细心描绘。她用更鲜艳的亮红染瓣,用浅一些透粉拟光,刚刚的暗色都留在深处、拉拢线条。
季仙长天资种种,画之一途、自不在话下。
留在月白腰后的扶桑红若朝日、绽似火云,拓则花瓣伸展、延则蕊去高昂。季无念绝对可以以此自满,但她碰了碰自己的作品,还是更在乎其下细软的肌肤和安宁的人。
扶桑擎乌鸟,不动惠人间。这样无言的强大适合月白,配得上她。
已经用回化身咒的月白回了个身,免得对方的手老挡着自己穿衣服。面对季小狐狸又装起可怜的脸,月白毫不领情,“走么?”
“走?”季无念一愣,“去哪儿啊?”她下意识得以为月白是要去看秦霜,“小霜的话……”
“不是说要去藏雪?”月白抓了一件外衫,淡似湖中雾气、又不是全然没有色彩。
季无念站起来,接过她的腰封,替她戴上,“你不是不想去么?”
昨日便是说起这件事,月白才想到要“罚”她。季无念知道月白负担,并不想惹月白不快。
然而事实是月白观察了她好几日,已经隐约能感觉出藏雪之时她受了某些影响。就算季无念不提,月白也会要去一趟。至于“罚”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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