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声音有点老,好像在哪儿听过。
“月白姑娘,我愿为战。”
……左任?
识海开阔,月白分神来到这还整整齐齐的藏雪。弟子交谈,映照白雪,主室内老者弓腰,作揖而前,“月白姑娘,我愿为战。”
冷情的姑娘皱着眉,多是因为身体的不舒适在折磨她。她知道左任此言真诚,却不太信任,“为何?”
月白困他于此,不知外界。他们相斗多时,月白时常激怒他,拿他练手。倒不是对他有什么刻骨的恨意,月白只是这样做了、几乎可以算是图个方便。这个人对月白来说没有半点意义,其想法、其痛苦,大人不在乎。
上位者的傲慢令人憎恨,左任对月白无法反抗却又有浓浓怒火,此时皆闪在那对老眼之中。如此相抗却又要主动相助,为何?
左任回答简练,“魔者,皆除。”
一句四字,一以贯之。
月白一定程度上佩服他的顽固,此时有还是问了句,“得见冷羡所为,你还是如此想?”
“魔则魔者、皆循私欲,大道无我、焉可相容?”左任忽而笑起,又是那个仙门中负有盛名的温和老者,“月白姑娘,多时相斗,我可知你本性清冷、却不为冷漠,看似凉薄、实则心中温和。我与月白姑娘你虽大道不同,但在此时此时、还请允我出战。”
“有何区别?”月白反问。
“你无信仰,”左任点出,昂立不似老者,“而我有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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