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那散修午后讲学,季无念一早便不见了身影。这几日她都是昼伏夜出,似乎总是在百草峰和八尺峰晃荡,月白也不知她在忙些什么。不过她不在的时候总有人来送东西,鸡倒是没再送过,鸡蛋扔了几个、叫月白煮了蛋羹,之后便是鼠类。
“……扔老鼠是什么想法,”九一很嫌弃,“捉都不嫌脏么?”
月白是嫌弃的,所以碰也没碰就扔了出去。
也是因为送的东西越来越难以入口,月白每日接着觉得麻烦、便打算今日听完讲学去解决一下。
“……你果然只是为一只鸡。”说什么懒得去,都是骗人的。
月白不理他,套了一层白色长袍挡住尾巴,又用兜帽盖住耳朵才出门往五时峰去。
赵棋说要在五时的广场相见、再一同去那散修讲学之处。月白不愿太引人注目,御剑落在了离广场稍远的地方,沿小路而行。竖起的耳朵被压在兜帽里有些难受,月白见四周没人、也就摘了下来。
五时多松柏,沿路惹针杉。
赵棋远远望见她时、月白还没将兜帽戴回,就这么被小姑娘抱个正着。
赵棋从她头顶摘下一枚针叶,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想来呢。”
“师尊叫我来。”月白将兜帽带回,左右看看,不远处还是聚集了不少弟子,也都正往一处去,“不知那位散修何时开讲?”
“还有一刻吧?”赵棋眼见那两只竖起的白耳朵被压下去,心有不忍,“你也不用这般警惕,现在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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