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官瑾混在一起,他就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那双幽深的眸子,变得越发冷峻了起来,里面写满了顾雨汐看不懂的嫌隙。
她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怯懦的向墙上靠了靠:
“我最好的朋友从国外回来了,所以喝了几杯,我不知道沫沫的酒量这么不好的……”
明明是秦沫沫缠着她要去,自己逞强喝了那么多,如今搞得倒像是自己灌了她酒害她喝多一样。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离那些狐朋狗友远一点!”秦世枭压低了声音,似警告,更似威胁。
“盛晴天不是什么狐朋狗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借着酒劲,顾雨汐辩驳道。她一个人受辱也就罢了,不能再让盛晴天背上这么难听的骂名。
“最好的朋友?”秦世枭怒极反笑,掐住顾雨汐的下巴道:“顾雨汐,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自重!”
自重……
她好歹也是顾家的千金,若不是当日继母给自己下药怎么会不明不白失了清白之身?顾雨汐苦笑,下巴被秦世枭捏的生疼,眼里带着绝望。
秦世枭是把她当成了去夜场鬼混的那些女人了,更误以为她带坏了自己宠爱至极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