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好战的心性,他未必就会同意的!”
炎恒的面色平淡,目光看向远处:“是的,如果按照武帝以往的性情他多半不会,秦枉心里也清楚,所以才会特地等到宸王回来加封以后才让凉国使臣觐见,你想想此次刚刚得了桑国三座城池,武帝本就心情大好,这个时候不会着急继续扩张,而且宸殿下之前力保培田百姓不死,天下夸赞的可都是武帝的德政,他这个时候有什么合适的借口去攻打一个主动求降的国家?他又怎么会愿意白白丢掉自己的贤名呢?”
钟铭神色有些恍惚,他知道炎恒说的是事实,但是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郁结,他们的这位皇帝对于自己的颜面不是一般的重视,秦枉也真是摸准了这一点,才能安排的这么巧妙。
正在心思烦乱之际,一个湛蓝色衣服的男孩手上拿着书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院子里有客人在,便远远地躬身行了个礼,垫着脚轻轻往前殿走去,钟铭看着他的背影好奇道:“这是谁?”
“清离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流浪的孩子,我见他实在是可怜便收留了下来。”
“这倒是稀奇了,司宇走后这么多年多少人想进来麒麟寺都被你给打发了,你若是觉得他可怜,也跟之前一样,托付给哪个城中朴实人家就好,怎么这次自己留了下来。”
炎桓只是喝茶没有说话,钟铭见他不语也不再多问,只是嘿嘿笑了一声:“不过这样也好,你这里呀实在是太过冷清了,多一个人也可以热闹一些,对了,”他回头朝四周看了看:“今天怎么没见到清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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