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当年是自己的疏忽才让秦枉有机可乘,这些年他每一天都活在深深的痛苦之中,而武帝的冷酷无情更让他无比心寒。
炎恒站起身来,面对着钟铭:“当年你冒着生命危险将司宇出事的事情传给郭守师我很感激,您现在已是监察院的御史大人,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好。”
钟铭恨恨咬牙,叹惋道:“当年我亲眼看见秦枉胁迫司宇修改天书,无奈那时的我人微言轻,连觐见的资格都没有,以至于结局那般惨烈。如今我虽是御史,有机会可以觐见,可是奸臣当道,我的谏言又有何用?!”
“我明白你对轩辕一片赤胆忠心,可是今时已不同往日,武帝对麟族也再无信任,恕我真的无力相助,请回吧。”
“你是上师,是麟族后人,若是你真的愿意再次出手倾力相助,又怎么会一点点办法都没有?”钟铭指着他悲愤道:“你若是真的完全不问世事,怎么会特地暗暗嘱咐被远派的司徒将军照顾景妃母子?既然一直都在插手,又为何不能再次相助?”
炎恒不再回答,继续蹲下想要修理花草,可是手中的花铲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钟铭恼怒道:“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种你的花草吧,我就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麟族后人了!”说完掉头就走。可是走了两步想到大门是关的,只好折回往后院走去,炎恒见状唤来郭守师开了大门。
郭守师好奇道:“钟大人方才怎么进来的?”
钟铭看着炎恒的背影大声道:“我翻墙进来的,下次直接把我摔死好了!”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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