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令司徒起起进了花轿。
一进花轿,司徒起起立刻便掀开了喜盖头。她到处看看自己的喜服,摸摸自己的头饰,再低头瞧一瞧脚上的喜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新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昂贵。
寻常人随手从现在的她身上取下一样东西,便足矣得个终生温饱了。
司徒起起却只觉得造化弄人。
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些,因为她自己明明只是一个干农活、做家务、养孩子的女人。不识字,不懂舞,不会听曲儿。
从今天起,一旦到了宫里,司徒起起便好似鸟雀入笼。论心机城府,她哪是宫里那些女人的对手?论心肠,她又软懦一些。论所见的世面,她所知道的、见过的无非只是乡野田里的粗陋东西。
于是司徒起起忽然有些害怕入宫了,她想逃避,但是定然逃不了。她自然可以求白先生,带着自己随便往哪里一飞,谁能找到呢?
可是不见了她,司徒府里这些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可还有命活没有?
花轿一路向前,时而拐个弯。
司徒起起重新把喜盖头放于自己的头顶上。
花轿一路向前,穿过街道,进入正宫门。
花轿继续向前。宫里的老规矩本是不许女人坐着花轿穿行,连正儿八经的帝后也不许。
但是帝上偏许她如此了,说宫里大,走路腿会疼。
因此,八抬花轿,喜设音乐。帝上倒公然不顾先帝的三年守丧未过,带着头迎娶女人,长设萧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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