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法儿出去做活。幸而家里还有一匹瘦马,所以才干起了这一个营生,只求微薄度日,大家都活得长一些儿。
司徒起起一听见别人家里的烦难之处,自己心里更不好受。当即将这次出来带的钱,除去回去的车费,一股脑儿都与了那车夫。
车夫便要跪下给她磕头,但是被白捉里伸右手拦下了。只能口中“菩萨哥儿好心肠哥儿”的叫个不停。
司徒起起悄悄的摸了一把泪,跟车夫道别。然后与白捉里一起往家里走去。
别人都是衣锦还乡。
她却是重生还乡。
偶尔有些风吹着。司徒起起对白捉里说道:“冷不冷?我把外面这件衣服脱给你披着罢?”
白捉里笑道:“好冷。”
然后穿了司徒起起的外衣,再笑道:“现在我不冷了。”
司徒起起朝他微微一笑。
转眼之间,家已经到了。只见小院子里面冷冷清清的,没个人声儿。
司徒起起先是敲了一敲大门,但是无人来应。当下咬着唇想了一下,难道里面没人?晚晚的大伯大伯母把张麻子接到城里看病去了?
但是心里且还想着又不能白走一趟,不如便趁着没人,好好的再看一看这个屋子吧!
许久不见,怪想念老屋的。
家里的钥匙一向是藏在窗户上面的鞋底子下,司徒起起走去一翻,果然找到了。
白捉里不禁笑道:“还记得我父母当年也是这样藏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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