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描过一次装呢!本王描得可好了!”云行归哈哈大笑起来,但是马上又换了一副严肃的样子,问道,“你们可是委屈了这个丫头?她为何回家?”
司徒起起和白捉里都想起了晚晚昨日脸上的浓妆,原来是王爷给画的。跟现在在台子上唱戏的那些人也差不了多少。
知府大人先笑着迎合道:“哪敢,哪敢!六公子一向待晚晚极好的,便是我们也都不拿她只当做一个小丫头看待。”
又道:“王爷若要是觉得晚晚或可端茶解闷,便是再去找回来也罢了。她家就在张家湾,离此不过半个时辰的路。”
司徒起起听了这话,连道:“晚晚一向不知事,连做我的丫头都做不来,怎么还可以服侍王爷的千金之躯?”司徒起起生怕依晚晚的性子,若是跟在王爷身边服侍,将来会惹出什么滔天的大祸,不但自己的性命不保,而且还连累家人。
这些王公贵族们有哪一个是好服侍的?司徒起起在司徒府待了这么久,发现便是去服侍王公贵族们纳的姨娘们,那日子都难过极了。轻则打骂,重则赐死。
“哎——!六公子此言差矣!”知府大人笑眯眯的说道,“我看晚晚便好。虽然年轻不知事,却贵在心肠是一片直率和真诚,”他的眼睛本来便小,这会儿更是笑没了。他举起酒杯到云行归面前,笑说,“早就听闻王爷个性超然,不喜繁俗礼节,想来由晚晚服侍王爷,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云行归刚才和白捉里以及这位知府大人谈了几句话,心里不喜欢这位知府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