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官员不杀了,天理难容,再说了花会事件,那时候,老臣是主办者,黄道南黄大人已经被贬,案件也已经告一段落。”
“至于七皇子殿下被人监视的事情,纯粹是无中生有,都是些谣言,陛下不信也罢,这两位大人奏折中所言,老臣是不认可的,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刘仁轨直接分析,一一反驳掉裴大人的奏折,甚至是那位刘大人所奏请的事情,都给直接反驳回去,裴大人冷笑一声,道:“陛下,按照刘大人所言,岂不是什么事情都要靠杀人来解决,我朝是礼仪之邦,律法之都,即使是犯了罪,也应该由陛下定夺,而不是其他人随便动手杀人的,杀人偿命,这是不可侵犯的。”
“陛下,那些野蛮行为是在对陛下你的蔑视,倘若我朝人人如此,一言不合,就要杀人,杀人者逃之夭夭,隐姓埋名就可以躲避律法的制裁,那我朝威严何在,陛下威严何在?”
裴大人转而看向了刘仁轨,毫不留情道:“不知道刘大人是在我朝太宗那一条律法上看到此律法,可否给微臣说说?”
“你……。”
太宗律法,裴炎直接搬出了太宗出来,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总不能说太宗不对吧?那可是对大唐的侮辱,不但陛下不允许,百官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刘仁轨气愤得不行,动嘴,说不过这些文官,要是可以动手,他一个打他们十个,不怕死的都过来,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这里是朝堂,唐朝最威严的地方,怎能够是他一介武夫所能够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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