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刚被他气跑了,漫说是席?眼见着今晚连口灵谷粥也没得喝。
而当他将头浮出水面,昏暗的天际里已经多了半轮皎洁的月。而好死不死地,河沟里又多了个洗脚的人。
更无法容忍的是,此人下脚的地方明显在他的上游,青葱少女也换成了连鬓络腮胡大汉。
敢如此放肆的男人,在枫坡并不多,确切的说就司马鸿明一个。
若在平时,阿呆肯定会怒怼上两句,可这时候心里郁闷,一个字都懒得说。
也难怪,面对一个七天不刮胡子都帅到爆的同类,男人之间通常也无话可说。
但今天、大帅哥明显不想放过这个同类。
“…知道你心里烦,老子也没兴趣听啥儿女情长!不过……俺们的大头人、在你决定大事之前,能不能先找个人商量一下呢?!!”
阿呆很想说:关你屁事?!!一个适时丢来的酒囊,就刚刚好堵住了他的嘴。
这很随意、又带着某种默契。只是阿呆依然将眉头拧成个疙瘩,表示着他的不满。然后,一袋肉干就砸在他胸口,顺利的滑落到他手里。
有酒有菜、这样就完美了!
所以,这位爷带着满身的水珠上了岸,特意找了块最大的石头盘着腿。没法子,那家伙在上游涮脚,气势那叫一个足!两人隔着三尺的落差,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一张平等的餐桌。
“嗯………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苗家的猎场里……。那一晚,回敬你的就是这两样吃喝。除了记得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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