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险地,毕竟还是有些投机的修者,要来此试试运气。因此,大路之上还是有些队伍,三三两两地结成伴当,往东往西的,都要在此分道扬镳,成了约定俗成的歇脚点。如今,已经没人记得何时开始这约定,好像这道分界一直就在一般。这一点,从植被的高矮分布来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毕竟,人多的地方不长毛吗。
眼下,驿站飞舟正无限接近这里。那三只飞蜥里,仍有两只紧随其后,越逼越近。六匹瞪羚仿佛脑后生眼,曲曲折折一路躲闪,奋力攀上山梁。就在陡崖之上,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拖着似乎毫无重量的车厢,飘飘悠悠落向坡下。腾空瞬间,也像是羽化了一般。
冥冥中,这道山梁就仿佛一道天罚,两只飞蜥一到这里,竟然就急火火地收翅,张牙舞爪地落在崖顶。噗一落地,就齐齐怒吼狂躁一番,仿佛在演绎真正的不甘和愤懑。
舟中二人却不知已经莫名其妙地脱困,仍在心内惶惶,恨不能洞天彻地。小苗已经来不及为亵衣的事尴尬,在昏暗的车厢之中,在濒死的人面前,实在没法计较。她仍在紧张地看护阵枢,不停地将灵石一块块填进阵眼……哪怕早已是种浪费。
……
经此一役,呼啸山庄六位当家尽皆陨落,庄内万般纠葛也终成尘土。这个刚刚兴起的霈门宗外堂,就这么分崩离析了。一场有组织有预谋地绑票加撕票,竟如此意外收场。贺家兄弟得知消息时,都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
可叹小苗这位当事人,直到现在却依然懵懵懂懂,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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