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地一蹬,斜肩带背一片血肉就与身分离。哎、这老五到底是心思活络,拼命挣扎一番,果然比被别人飞得更高,临终这丢人都丢到了天上。最后,飘飘忽忽几个跟斗折下来,大头朝下砰然落地,可怜啊,眼见是不活了。
兔起鹤落,不过十几个呼吸,两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剩下的人哪里还敢磨蹭,发一声喊纷纷向飞舟扑来。这情景,就恨爹妈少生了条腿,扒拉开这个、推翻那个,眼前一切皆是阻碍,颇像后世里一种运动。这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在眼前坐镇都白搭,更何况你个二当家?
闹哄哄一片间,那六匹金眼瞪羚没了约束,顿时阵脚大乱,斜刺里就往坡上遁去。顷刻,二当家陈一虎被三个吓破胆的庄伙扒拉到地上。仓惶加上本能,他愤然跃起,一刀就将车厢门口一人砍翻。紧接着一把拽住一人,就想往舟下扯。
突然!只觉自己脖颈间一凉,有条细线自咽喉蔓延开去,恍惚中还有个黑影盘旋飞过。少卿,噗!一声轻响,鲜血方才喷涌,飞溅出三尺开外。曾经杀伐果决的二当家这才想起,还有个想搭车的小子,就站在身后。
被他拽住那庄伙,到底是被他扯到舟下,灰头土脸地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嘴里不住地嚷嚷:“二当家,行行好,让我上去吧”。
刚刚眼前这伙人,老五老六地一通乱喊,让阿呆确信这是脱了虎口又入了狼窝。这还搭个屁车,抢车才对。
瞅准机会,流云斩脱手偷袭,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眼见另外一人也被拽下了地,这位爷很想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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