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瀑布之后,难得空间,浅浅地刚好躲藏一人。崖边落水处平整光滑,瀑中水流自然平顺,拦在面前只一寸远,像一道剔透地水晶窗帘。既然钻入瀑布,落水难免入口,只觉沾唇略带甜凉,在这死水遍布之地如饮甘霖。
按照小蝶的打算,待会飞蜥归巢正是阿呆动手之时,在这位爷的眼里,实在无法释怀腹背受敌的危险。好在,身陷险地担保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阿呆硬着头皮,默默吐纳呼吸,好让丹田气旋安稳如常,只等待会儿雷霆一击。其实这位的心思是,不管一会儿得不得手,时刻准备更雷霆地逃窜才对。
原本一场种族间残忍的杀戮,结果却是皆大欢喜,最终演变成春晚尾声的歌舞升平,哎,世间万物有时真不能以常理计,说到底,都是吃饱了撑的。那几只飞蜥也仿佛是最终的胜者,肚皮浑圆地赖在地上,肆意地翻滚在曾经的食物堆里,安逸地打嗝伸展一番。飞回崖顶这一路,歪歪斜斜地,阿呆很担心这些吃货的技术,可别一头扎到瀑布里。
终于,那几个危险份子回巢安歇,崖下的晚会依然热闹非凡。阿呆瞧准位置,闪身出水,足尖在凹凸处轻点,轻轻飘落在空地上。本想着,脚下虫群不知躲避,也不知会被踩死多少,闹不好,受惊之后怀恨在心,对他群起而攻之。因此,阿呆小心翼翼,专拣那些虫少的地方下脚,可是什么也没发生。那些甲虫像是躲避明火般退去,他到哪里哪里就会如退朝一般,身周三尺坚壁清野。嗯?这是?拿小爷当什么了?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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