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这是干嘛呢,走路也不挑个直线,担架翻了也不言语一声,都扣了好几回了。我哪里惹毛他了?他可别一气之下扔下我不管,那可就是真惨了’。
要说小苗这担心也没错,那担架说起来比半扇柜板都局促不少,这压根儿就不是应景的材料。阿呆本想用它在大泽里弄出块干地,调息时垫在身下刚好够用,他可没想过还有客人。此时固定在小苗双腿之下,半躺不躺的,后背肩膀连个靠的地方都没有,甭提多别扭了。
二人同行却一路无话,这很可怕。可不光是尴尬,旅途顿时显得漫长无比,紧张和焦虑就像雨后的春笋,想压都压不住。小苗就很紧张、很焦虑,她觉得人生变故得一塌糊涂,她越来越没法思考,她急需一个引路人来指点迷津。身后不远就有人,可这位、还是算了吧,瞧他那没头苍蝇似的,不指鹿为马的就烧高香了。
阿呆转弯下桩,按部就班,哪曾想,在小苗眼里却成了苍蝇,还是没头的,真是银者见银,既者见既…
这些细竹做的标桩,被他精心砍成七尺来长,顶端精心包着油布,混了调和的密料,让每根燃烧都能控制在一炷香光景。末端打了斜刃,稍一用力就钉在地上,那铁环里备着好几百根,不可谓不充足。一旦这些竹桩燃尽,在这大雾之中,就算后来者发现了,也会因为不熟悉走位,很容易跟丢。加上小蝶那慵懒的指点,中途还添了点起承转合。他的动作显得很急迫,一路悉心的倾听周遭的声响,指望那雷声永远不会到来。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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