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瞎忙了一圈还是笨办法最管用。顺着北岸向西继续搜索,不知不觉间就走出几十里。期待中的那道黑水始终没看见,缠缠绵绵的细雨倒是越来越急起来。眼见这一天是白搭了,瞧这雨势,就算找到了,那驱雾的火把也点不着。
正胡思乱想的焦急着,前方的五角枫树却愈发茂密,这是深入枫坡的迹象。这些树木存活在此,托了很难取直的福,由于生长缓慢又木质松软,幸免了大部分的觊觎。因此,本该夹杂在林间稀稀拉拉的艰难求存,在此地却漫山遍野的滋生着,俨然成了此间的主人。时值初秋,枫叶还半红不红的,很是蓬勃茂盛。阿呆寻了一处几棵间距合适的,就准备将油布挂上去,做个窝棚,调息一下。
四下里雨声簌簌,天边隐隐的雷声伴着明灭的电光,空山幽谷顷刻把只身一人吞噬其中。阿呆麻利地将油布四角绑定,正中还特意留了环扣,穿了条长绳纵身就上了树癫,扯起挂上绑紧,一个斗顶就成了。除却了存水的困扰,雨滴就似珠帘倒垂般落下,随着愈发磅礴的雨势,最后成了四堵晶莹剔透的帷幕。这下好,门窗都省了。这位爷自诩‘给个东海龙宫都不换’,自得其乐一翻之后,又是每日的功课。
小蝶无疑是呱噪的,但也分得清时候,这一刻她就没这心思。她有她的舞蹈,那是一段异常优雅的祭祀之舞,可每当这个时刻,阿呆都会错过。本来忘忧城里是个不错的机会,怎奈当时这位爷正忙着逃命,就算真跳出朵花来,估计也无暇欣赏。况且,这就不是跳给人看的,如果有人知道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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