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肥嘟嘟的火狸獭夫妻天生执着,干起活来从不挑挑拣拣,雄獭拽着树枝一路沿着水沟吭哧回工地,雌獭就由坑里将那些树杈弄上来,看到不顺眼的细丫就咳嗤咳嗤的咬断,还不时挺起上身瞎虎虎的警戒一番,显得很是贤惠。几只幼崽就在新发现的泳池里钻上钻下,时不时搞东搞西捣个乱,一家子吱哇乱叫着,倒是其乐融融、热火朝天的。
几十丈外,三个泥人儿隐在长草里扮土地公,几只火把插在身前烟熏火燎地扮香火。难闻的空气里吹来一席微风,除了显示这里是下风位之外,还将身上的胶泥风干,估计待会儿跑起来肯定直掉渣儿。夜色让浓稠的雾气凝若实质,隔绝了一切,猎人和猎物都傻傻看不清楚。老吴手里握着一段黑黑的细线,另一端拴在兽笼里的翻板上,只要机关起落一次、那细线就会松紧一次,人才啊。夏俭双手紧握粗绳岿然不动,肌肉大条、纠结紧绷,配合着好似幽冥里马面的神情,专注啊。阿呆这个整场狩猎的游击将军,心里早都乐开了花。脸上厚厚一层泥壳,只要憋住喽,保持笑不露齿,脸红一点怕什么。
“喂!要说当初,那场漠北河谷的大战之后,你小子也够风光了。虽说你那便宜老丈人,是为了挽留你才封了这么个将军衔。可十七岁、正儿八经的武爵爷呀,足够你赵家光宗耀祖了”。小蝶这妮子就是这样,但凡这位爷有点嘚瑟的苗头,她就会恰到好处的跳出来。这事就不能提,一提就让阿呆陷入感伤,那是怎样的一场代价啊。为一己私念任意胡为,孤军突进八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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