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反倒是粗豪之人话多且虚,惜字如金的瘦高个却是瓮声瓮气的实诚人。
“这位小哥,也不瞒你,当初见你孤身一人,又生得单薄,我兄弟二人倒是想图财害命来着。说得再白点,我们就是想拿你练个胆儿。”见阿呆暂时未走,就接着说道:“我俩来了快一年了,那枫坡也去过几趟。一无所获不说,要不是我们哥俩腿脚利落,有几回还险一险丢了性命。眼见着那些暗中打闷棍的风风光光进了霈门宗,这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啊。别看追了你半天,也不怕小哥你笑话,我哥俩打小到大就没杀过人。要不是胆小窝囊,也不会落魄如此……”
那牛眼汉子见自家兄弟越说越露底,连忙接过话茬。阿呆见话已经说开了,反正进城之前多探听些消息终是不错,三人就你一言我一语这么唠开了。
那马脸牛眼的汉子名叫夏俭,身法像刀螂的瘦高个叫吴止,说巧不巧、来此之前在回头镇上还混迹过一段时间。二人打小就相识,由那吴止口中漏出一丝上辈同宗之谊,好像小时候还都是大户人家子弟,待要深说,却被夏俭打断了。
阿呆对别人的身世倒不如何上心,但对长着水汪汪牛眼的夏俭说话就没再细听,倒是对刀螂似的吴止说话多留意了。在九州,阿呆身边尽是同门故旧掏肺腑之人,这一境却是明抢豪夺世态炎凉环绕,这些识人的本事,经过两年来磕磕碰碰的,倒也浸染了几分。
就像是钓鱼的新手碰上了一窝鱼苗,一心想来条大的却挂错了大饵;着急吃的奈何嘴又太小,好一番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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