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寂灭之岭,阿呆开始漫无目的的出发,原本这里曾经有一片屋檐在向他招手。自己只不过冒进了一次,就将这一切都搞砸了。
出发之前,检视了一遍自己那一目了然的家当,阿呆颓然的发现,自己只是比初来此界时,多了一件勉强盖住某处的破烂衣衫。对了,还有一只小爹一样的器灵。要说还有什么与初来时不同,那就是在此起彼伏的絮叨声中,可以暂时忘却寂寞。
世人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如果近忧总是压得你喘不过气,那些远虑还是想不起来为妙。趁那个足以毒死人的太阳还没升起,赶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生计这东西,对挣扎中的人们就像一把刀,只有体无完肤的尝试才会游刃有余。
一进了镇南,第一眼就是收皮货的长街,这里的交易几乎都围绕着山货展开,多数低阶的修士,会用手里的山货直接换取灵谷等物,这种大大削弱灵石作用的以物易物随处可见。咆镇民风自古淳朴而彪悍,男子好酒、嗜赌如命,女子抛头露面再也寻常不过。因此,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店铺里,往往就坐着一个或者几个女子。
几个八九岁的孩童卖力的奔跑过长街,仿佛欢笑和体力永远无穷无尽似的。两行或青或白的鼻涕,在寒风里闪着光亮,脚下溅起的泥浆,在远山那皑皑白雪的印衬下,愈发脏兮兮的。
众人之末,那个最小的女童一时失了重心,一头撞进路人怀里,脸上的那些零碎一点也没遭尽,全抹在那人腰间的狍皮上。本以为又会换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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