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力,斩在那撞来的巨石上,恐怖的反震之力,瞬间将他斜刺里崩飞出去。“妈呀!”的哀嚎只发出半句,容不得阿呆反应,又一方阴影裹挟着狂暴的呼啸而来,已经完全吓傻的他绝望地挥出一剑,“嗙”的一声,再一次被震飞了出去。
自此,“呯……嗙……!”之声不绝,流光剑气纵横交错,那个哭爹喊娘的声音几乎变成一首连贯的调调,辗转悱恻,让人惨不忍闻。
反而,那个一贯尖酸刻薄的娇叱声却沉寂了下去。浑身碧绿的虫儿,六足死命的扣紧铜符上的符文棱角,上半身那四条拟人的手臂疯狂的挥舞着,似编排精妙的祭祀之舞。她的双颊因为发力而高高鼓起,小脸上泛起两坨猪肝样的紫红色,让那张拟人的脸庞更像是高原上的放牛娃,当真是诡异不可方物。
在她那挥舞的臂膀之间,一道淡紫色的灵力从铜符上导引而出,疯狂的灌注向阿呆丹田,内里那道如银河倒挂般的涡旋,正飞速的转动着。随着她手臂的挥舞,不停地壮大、衰弱、再壮大、再衰弱。那边厢,辗转悱恻的歌声还在继续,只是更加沙哑难听。伴随着被砍飞的石屑击中后的惨呼,“哎呦!妈呀!”彻底成了这场巨石风暴的主旋律。
这种情形,颇似后世那个无聊透顶的下楼游戏,只不过方向是完全相反的。对这个眼看就要行将就木的男人来说,此时此刻、那些砸向自己的一切,必须变成借力逃脱的依仗,否则他将万劫不复。平生所学的一切仿佛都为了这一刻,可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浑身解数里哪里来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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