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早已明了于心。一旦发动,就凶猛异常。
当夜子时,安阳西门,守门官费清一身轻甲端坐城楼。南元帝国貌似天下太平,几十年来京城从没有封闭过城门。今晚气氛萧飒,那份由神机营手递手交割的谕令中、只说‘辰时三刻关闭西门、擅自开启者斩立决’。这足以让费清敏锐的感觉到……要出大事。他是仁宗三年钦点的武魁,论家世、不折不扣农民出身,自幼膂力过人,恩科时力提八百斤,时称‘费八百’。这些年与杨烈走得不远不近,外人都道他是个标准的骑墙派。其实,自打仁宗钦点当天,这位一根筋的武人就暗中发誓尽忠朝廷,这些年明里暗里请战不下百次。只不过仁宗身边的贤臣实在是太少了,白白错过了一员猛将。
两个时辰之前,手下通报:一队人马出了西门,为首之人似杨府家将。这费八百‘滕冷’一声从榻上蹦下来,飞奔上了城楼,第一件事:就是将副将的鼻梁一拳打塌,绳捆索绑投入地窖。然后,将手下五百人中的弓箭手全部调到高处,刀斧手则列队城门之下,藏身两厢窄巷,四副床弩也自箭楼一字排开。此时、护城河水干涸只剩河床,又被冰雪覆盖,深度不过三尺,吊桥在神宗年间就拆了,某种意义上,京城……早已是座不设防的巨大商铺。
杨烈的军马抵达城下一箭之遥时,西城门大开着,城头之上黑沉沉地,让杨烈有种错觉,是否有点反应过激了。他向马如龙点点头,前队二百骑列队小跑着进发、一路扬起些许尘土。眼看最后一人进了城门,杨烈心中数着,从一到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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