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实在看不出眼睛在哪里。那位呆爷只顾将酒杯干了,顺手就仍在一旁,将三胖子一颗明月心照了沟渠。
放下酒杯,阿呆接着说道:“无缘无故让你蹚了浑水,都忘了你想入门学艺的事儿,是我这兄弟欠了你的。”“哪里话来,这样不是很好,这些时日波澜壮阔地过了一遭,我三胖子也不算白活了。”“去你的吧!酒都喝到这份儿上,咋还一句实话没有呢?”说道此处,阿呆一把拽起胖子,高声道:“你那点心思,我岂能不知,且随我来”。
阿呆一时兴起,手托酒壶来到室外,指着演武场道:“那日看你与白马帮放对,着实让我大吃一惊。要是我也三百斤分量,可没你这般便捷。看好了,这一套身法,若是合着范家枪法使将出来,保管你迷倒天下寡妇”。
说罢,阿呆跃入场心,脚下不见如何发力,匪夷所思地滑出几个方位。衣带飘飘间,每一步远近高低如意,婉转翻飞自如,左手中瓷壶却滴酒不漏。另一只手带过一把长枪,或挥或刺,舞动如风。行出数十步,换做头下脚上,干脆用酒壶着力,最后这一招,阿呆更是用单指将身体立于酒壶之巅,身体似陀螺翻转,一圈圈越阔越大,偌大个演武场似乎已经容不下他。翻身落地时足尖轻挑,那把酒壶似听话般飞起数丈,斜落时将琼浆撒入阿呆口中。见胖子看得入迷,阿呆身影扑动,来去如电,栖身到他身前,将那肥下巴向上托了又托,大笑声中搂住他脖子,累累赘赘地向屋中走去,倒像是大象身上挂了只面口袋。
边走边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