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通调笑的阿呆,这一宿睡了个窝窝囊囊。第二日一早,太阳刚刚升上枝头,这位爷就冲出房门,将上身脱了个精光,咬牙切齿、励精图治地晒了起来。
只听身后一声惊呼:“兄弟,这可是入冬了!小心些,莫着了凉”。“奶奶的,闭嘴,小心老子和你绝交!你才白晶嫩超、你们全家都白晶嫩超!”。午饭时分,这位爷勉勉强强找了些锅灰,对着水缸细细的抹了又抹,要想看上去自然些还真是不易……
直到三更时分,一胖一瘦这才出了门,白瘦的飞檐走壁,黑胖的转弯抹角,一路直奔皇宫而去。
此时、慈宁宫暖阁里,一盏玲珑八方灯畔,曹贵妃刚刚平复了思绪,轻放一朵团花丝帕在案头,那里泪痕犹自未干,旁边一只嵌珠金丝荷包在灯火掩映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自打妹妹一家倾覆,这只荷包就从来没有拿出来过,这几天如梦似幻,上天是在惩罚我吗,让那时待嫁的妹妹凭空出现在这里,苦命的妹妹啊,你以为我过得就好吗?当年的戏谑之言,竟然句句成真……
整座南元都城,每逢子夜,也只有这里仍旧灯火通明,可今夜,无极的黑暗遮蔽了星月,直压到光影上方,好似只略一用力就会将它们踩灭、碾碎,眼见那些光影已经摇摇欲坠,溃不成军。正在此时,第一片雪花飘落,似箭阵里走了火的那支雕翎,幽暗的天空之中无数追随者,狂舞着手中飘飞的羽毛,自大阵中杀将出来,骑乘着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挡者披靡,直杀得昏天黑地一泻千里。
一只芊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