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叫些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今晚开始,西门外要是让我再见到一个内卫,看我不活剥了你,还不下去!”看胡伯动怒,三人拱手倒退数步转身出了船舱。
见一众部下退了出去,一名紫衣老者笑道:“老胡,此次我神机营的夜郎犬虽然寻到少主踪迹,可是在城东沿江一带。你咋知道少主会向西走?可别老谋深算一辈子,却让雏鹰啄了眼睛”。
“哎……哎……哎、老王,管好你那些阿猫阿狗的就得了。这天下了解少主的,我称第二还没人称第一。向东向南尽是繁华之地,要是以往依着少主那爱玩的心性,顺着这两个方向一路寻下去,定会有着落。说不定老夫也和她一起多散几天心。可是这次不同以往,肯定是少主知道了什么,根本就没那心情。这才是老夫最担心的。”
另外一个蓝衣老者一直沉吟不语,听到此处,长叹一声道:“行了,老王,还是老胡说得对。你一天就知道逗狗撩鹰,哪里知道这鹰的主人早已经欺上门来了”。
那王总管眼睛一横,不屑道:“你是说漠北那些鞑子,去年秋天不是被骠骑将军杨烈杀得望风而逃,不敢再过黑水河一步吗?那往京师报捷的奏折还是我神机营呈的。”那蓝衣老者长叹一声道:“哎!败啦。这种事瞒得了世人,瞒得了我和老胡吗?”王总管望向胡伯,只见胡伯满脸悲愤,不禁大惊失色。
只听蓝衣老者神情落寞道:“那杨烈,不听参军金世昌之言,孤军深入黑水河谷,被鞑子万箭齐发、射杀我南元两万铁骑。骑兵尽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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