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看在眼里,知道今天是遇见了真正的大家闺秀,心里也不知是喜是忧。堪堪吃到小半碗,兽骨鱼刺整整齐齐摆在一边,小丫头筷子伸在半空,正想夹过一只丸子,惊觉满桌目光热辣辣瞧向自己。晴儿大囧,还以为是饭粒黏在脸上,慌忙低头转身用手去寻,只听阿呆放声大笑,他这一笑带动众人都跟着笑作一团,一时间其乐融融,独晴儿捉襟见肘。
不料想第二日一早,晴儿身上忽冷忽热,感情是连日来心中气苦、担惊受怕,前一日又用冷水淋头着了凉。眼见浑身无力,走是走不得了,只好忍在这里养病。
这几日赵家人轮流陪伴,床前就没断过人,阿呆更是收罗些稀罕物事、讲些荒诞笑话逗晴儿开心。晴儿平常就不苟言笑,自打偷听到父亲本意,有事就更往心里藏。在家时,除了身不由己的母亲偶有体己之言,试问天下哪还有人可以倾吐衷肠。
赵家人越是如此对她,越是引得小丫头伤心,自己含玉而诞,身份何等尊贵,却原来连寻常百姓都不如。“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这几天晴儿心里只想着这句话,可究竟要去哪里呢?
眼看晴儿一日好似一日,赵家上下心里明白,既然人家不愿透露身世,那迟早是要走的。全世界就只有阿呆才不管这些,见小丫头不苟言笑,这位爷就越是想博美人一笑,仿佛越是艰难就越是有趣一般,乐此不疲。
晴儿自幼与胡伯学了武艺,尤其是轻功很有几分火候。胡伯的心思:毕竟是个女孩子,如遇危难,打不过至少也可以全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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