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会对小白凶,不过是个记名弟子,有甚本事,两个月后的秋试都没资格参加,要不然,到时定打你个满地找牙。”
“师妹……,少说两句,赵师兄,莫要心里去,师妹年幼,说话不知深浅……”。
“哼哼!不错,那就一言为定,你我若有缘,两个月后定会相见!到时候,还不知是谁满地找牙呢。”阿呆不知哪里来的邪火,这话一句赶似一句,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那小师妹双颊通红气鼓鼓地说不出话,那只肥老鼠在一旁吱吱乱叫煽风点火,终于小姑娘怒道:“好,光腚贼!记得你今日所言!不来的就是土鳖!哼!”说完,猛然转身拂袖而去。那师姐看了一眼阿呆,眉宇间一副惋惜之色,终究话未出口追了出去,二女匆匆,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谷中午时已过,山风吹来,阿呆身上湿哒哒地,不禁打了个冷颤。回想刚刚一幕,阿呆摇头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大男人,和人家小姑娘叫什么真。这下好了,连人家名字也没问,空相识一场。转而又想:好没来由、既然话不投机,问人家名字干什么,今天我真是岂有此理。念及此处,阿呆赌气恨恨踏灭火堆,卷了铺盖回观去了。
话说赵掌柜,自从将儿子送上紫霞观,就开始在家苦等,堪堪见一月之期马上就到,儿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尽管心内越来越没底气,但当着赵秦氏的面还得绷着。这些天的日子真不好过,妻子终日以泪洗面,对赵掌柜也是不依不饶,非说自己处心积虑弄得她们母子分离,眼见着秦氏人也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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