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名字。
这阿呆初尝修行乐趣,只感觉天下第一好玩之事莫过于此,不禁欢天喜地、手舞足蹈。恰巧谷中山风吹过,大雾散尽,那对兔耳红白相间很是扎眼,阿呆拾起,从粗绳上拆下一绺穿了戴在头上,很是自娱自乐了一把。闹了一通,感觉骄阳似火,自己又汗湿不堪,阿呆只把自己播了个赤条条,纵身跃入山溪,正想洗个痛快。
有道是:乐极生悲否极泰来。这边阿呆人逢喜事,正自噼里啪啦洗的痛快,忽听一声娇喝:“师姐!这是、这是小白的耳朵!呜呜!定是这厮伤了我家小白。呜呜……”“何方贼子,还不快快给本姑娘爬了出来。”岸边转出两个女子,大的与阿呆年纪相若,小的只有十一二岁。其中、年纪尚幼这位、怀抱一只硕大的白鼠,哦不,是哪只被削掉了双耳的玉兔。感情是宠物主人兴师问罪来啦。
此时此刻那阿呆头下脚上,正潜在河底,用半生不熟的水月斩追逐鱼虾。双耳使唤不得,又搅得溪底泥沙一片浑浊,双目所视也相当有限,当然不知岸上发生的一切。
二女还以为这厮轻视自己,装作充耳不闻,只气得小脸赤红、莲足紧跺。待阿呆浮出水面,噗嗤一声喷出一口溪水,大大换了一口气。忽见到岸边多了俩人儿,而且还是女人。
那时候女孩子十四五岁就有婚约的已属晚婚,阿呆毕竟有些墨水,大惊之下矮身缩入溪底,心中暗暗思量:溪水不深,刚刚扎猛子的时候,自己的大苹果莫要走光才好。过了好长一会儿,阿呆实在是憋气不得,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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