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猎奇心起,悄悄操起镔铁斧,手腕抖处,斧头飞出。可惜,阿呆此时劲道毫无准头,那斧头翻滚着穿过一棵箭竹,去势未消,远出目标老远才“噗”的一声插于地下,定睛看去,那镔铁斧已直没至柄。
阿呆摇头叹息,心有不甘,空着手反身又比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嘴里还“咻“了一声。不想,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掌尖一道气流真的咻的一声破散开去,正前方一棵小树木屑飞溅,居然划了一道印记。
心中神念一闪,难道这一招只对活物有用?阿呆想到此处,翻身来寻那花莽,好在它并未走远。就这样,阿呆一路追寻这条花莽,口里‘咻咻’声不绝,一顿虚砍瞎劈,不觉间走出好远。可怜这条过路的花莽,被阿呆这时灵时不灵的手刀劈得是遍体鳞伤,最终惨死在溪边。
“成了!爷这回有了无形剑气,哈哈、成了”!这一日阿呆可真是大喜过望。一路寻找斧头,复又来到溪边那块巨石,将系在腰间死去多时的花莽扒了皮,去了内脏,取出身边火刀火石生了火堆,就在这溪边烧烤起来。
自从俩老头对阿呆态度转变那日开始,阿呆又多了个毛病,早起出门上山砍柴,经常是至晚方回,有时身上还带着烤肉味道。好在道家不是佛家,规矩有限,况且,阿呆每日交回的干柴分量越来越足,俩老头倒是也不好深说。只是训教阿呆莫要贪玩误了功课。
尽管师兄们心里难免不是滋味,可每每考量修炼进境,阿呆总是对答入流,短短二十几日那初云决第一层已是学得有模有样。就连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