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老婆,然后做奴隶,还用卑鄙手段控制我,世人眼里的魔君风怀轩原来是个小男人。你说好笑不?”易川夏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打不过他,还不能讽刺他吗?哼,臭男人,料你不敢拿本姑娘怎么样。
笑,这里的女人都是三分笑,何时像她这般开怀大笑过?人美,笑更美,那笑靥如花,如夏日池中绽放的白莲,美丽娇人。
离她愈近,看得愈清,有那么一刻,风怀轩忘了愤怒,居然有一丝痴迷,不过他很快醒神过来,怒意又起,“想用激将法,朕不吃这一套!”
“那皇上吃哪一套?”易川夏问得云淡风轻,似乎一点不怕眼前已经发狂的狮子。
“朕现在就吃了你。”风怀轩又一次拧起易川夏的衣襟,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去扯她的腰带。
那刻易川夏的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忧,只是瞬间,她已想好对策,咯咯一笑,“你以为我怕吗?太后都告诉我了,食心散不仅是一种毒药,还是一种避孕药。你就算吃了我,只要怀不上你这死色、狼的孩子,我以后照样改嫁嫁人!”
轰,风怀轩彻底地被眼前的女子打败。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泛着淡淡的迷离,看不穿她眼里的含烟雾遮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