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我这爱好比老徐好,老徐就知道写个小说,除了工作应酬,连门都不出。我给人看风水,既饱览了祖国的大好河山,又锻炼了身体,还陶冶了情操,哪点不好呢?”
几人休息了一阵,又下山去看望了几位老人,缪敏给老刘的手机里转了账作为修缮几位老人住房的费用,就离开了岭前村。
回到顺河街已经是晚上,我们一起在顺河街的大排档吃晚饭。
大家一边讨论着岭前村的美景和空气质量,这时老樊举起酒杯对我说:“老徐啊,说个事,你先保证不跟我急啊。”
我说:“有屁就放。”
老樊说:“你家祖上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我说:“这我真不知道,据说是耕读传家的,出过几任县官,然后就是我爷爷从小习武,后来从军,在部队一直干到副师级离休。”
老樊说:“你别怪我多事啊,我看你家的坟地祖祖辈辈都在镇压那座山啊,难道那山下有什么?”
我一时语塞,老樊媳妇却说:“又来了又来了,都说了你迟早变神经病,你还不信。”
小凌却在一旁笑着说:“玄学也是我们对未知事物的一种解释嘛,小徐的爱好就是用科学解释玄学。”
我转头对着小徐说:“你还有这爱好?”
小徐喝了一口酒,满脸通红的说:“您不是常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吗?我就用科学解释神学,证明所有的怪力乱神只是不懂科学而已。”
我正准备教育他,缪敏抚掌大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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