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春风宜人的早晨,如同以往一样,我站在顺河街的宿舍阳台上锻炼身体。旁边的蟹爪兰还挂着花,垂头丧气的等待着和土壤亲密接触。我养的两只红顶虎头一只叫小繆,一只叫小徐,正在小小的鱼缸里摇头摆尾。
缪敏来到我的身前坐下,手撑着腮帮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放下哑铃,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外面。
是的,经过二十多年的分离,缪敏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期间我和她都经历了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匪夷所思的事。
通过刘国平和小徐的协调,缪敏很容易的获得了身份证和户口,把家搬到了顺河街,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谯翠华仍然在希拉山谷做她的长生花女神。缇娜工作之余就会去陪着她,用缇娜的话说,谯翠华不但是她的老师,还是她的母亲。
王可可留给我一封信,就关闭了兰可可酒吧,不知所踪。在信中她表达了自己成人之美的高尚情操,还不忘提醒我说女人善变,能跑一次就会跑第二次。
我将她的信放在了装日记本的盒子里,然而缪敏仍然没能改掉看我日记的坏习惯。
在看了王可可的信后,缪敏表示有空想会会这个小王。我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你是怎么做到不用钥匙就把锁打开的?
她邹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告诉我说,这种老式锁三块五一个,她买了十个。每一次只用换掉花瓶里的钥匙就行了。
小徐仍然很忙,但每周都会带着小凌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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