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玩耍,又不是真正地去杀人,特么有那么屌丝吗!
“你真心是二逼!”我啥也不愿意多说,朝着公孙华狠狠地竖了竖中指。
“你丫的真傻吊,懂不懂啊!”连被我们压在床上的鱼飞也看不下去了,喝道。
真心是服了这家伙了,特么脑袋瓜子稍微动一点,又不会死,非要把自己搞得这么二逼的,丫的存心是不给自己活路啊!
“谁是二逼啊,我可不是二逼,二逼是院里的那个傻吊!”没想到公孙华竟然是祸水东易,把话头扯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公孙华口中的那个人,是我们院里面典型的二逼存在,特么经常是干出各种二逼事情来,什么进女厕所,这些都算是小儿科了,在他面前,根本不算是事情。
记得上次,他一个人独自走着,正走着的时候,刷的一下子掉进了坑里面,人家也不喊也不叫,默默地一个人爬出来,那脸上满是那种污泥和脏水。
更绝的是,那丫的丝毫没什么感觉,伸出舌头在自己脸上舔了舔,还仔细地品尝了一下子那赃物的味道,脸上不时露出丝丝笑意,全然是没管周围众人诧异到极点的目光。
而公孙华这家伙和他比起来,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顶多只能算是个小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