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吃食向嘴里塞去,一边卖力地喝着酒。
喝着喝着,似乎是喝出了热情,我们完全停不下来,一杯接着一杯,一副不喝到天昏地暗誓不罢休的样子。原本说好的,只喝一点点的约定,也被我们抛之脑后,丢到九霄云外。不得不说,安溪和鱼飞这两个货,有先见之明,一下子整整买了三瓶酒。
看着桌子上还剩着的半瓶酒,我实在是喝不动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直欲想躺在床上睡上一觉。我周围的其他人,鱼飞的脸红通通的,依然不停地和安溪端着酒杯喝着;孙炳这个贵州孩子,似乎对喝酒完全没反应,喝了半天,脸不红头不昏;至于大胖龙泽和娘娘腔宫寿两个呢,宫寿直接喝高了,安静趴在公孙华的床上,一动不动;相对于宫寿来说,龙泽还算好点,至少没昏过去,呆呆地坐在床边,盯着在喝酒的安溪和鱼飞。而“大叔”公孙华呢,直接喝的满脸通红,一个人趴在窗口,不停地吐着舌头,一副热得不行的样子。
我们几个结为异姓兄弟,貌不惊人的宫寿竟然年纪最大,当了老大,个子矮小的鱼飞年纪也是不小,排在老 二;大胖龙泽排在老三,猥琐大叔公孙华做了老四,黑黝黝的孙炳排在第五;而我却是排在了第六,不过还好我不是最小的,安溪是我们宿舍年纪最小的,排在末位。
今晚结为兄弟和喝酒的事情,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我不禁诗兴大发,嘴里吟道:“酒不醉人自醉,我意在己不由人。”
“好诗,好诗,老六真有才。”鱼飞一脸赞赏地说道,与此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