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崇祯点名勋贵代表成国公朱纯臣和定国公徐允祯都没用,这二人都借口称自己的儿子太过于年幼。
勋臣们不靠谱,作为外戚的驸马们也好不到哪去,他们都以身体不好、资质驽钝等理由推辞,而就在这个时候,只有驸马巩永固一人站出来主动报名,由此可见他对大明的确是非常忠诚的。
朱慈烺一边仔细观察着骆养性和巩永固的时候,这二人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太子——在如今京城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流传着太子得到太祖庇佑的传闻。
朱慈烺沉吟了一番,决定先问一问,便说道:“不知道你们对如今大明的局势是怎么看的?”
骆养性生性谨慎,他不愿意贸然开口说出自己的意见,便故意等了一等。
果然一旁怀着一腔热血的驸马巩永固,在此时抢先开口道:“臣以为千岁爷廷议之时的南迁建议万分正确,唯有南迁才能从长计议,复兴大明江山,臣愿意鞍前马后,协助千岁爷以尽全力。”
朱慈烺面带笑容,道:“我虽然未跟巩驸马常来往,可是也曾听父皇多次提起,如今我大明勋贵之中,巩驸马堪称龙凤之姿,绝非寻常人能相提并论。如今我今日相见,才觉得父皇所言绝无夸张。”
巩永固叹息道:“臣只是空有一腔热血,却无报国之门,如今千岁爷所行所议,才是臣仰慕之道。”
朱慈烺点了点头,又望向了一旁的骆养性,轻声道:“说起来骆太傅也是我东宫之人,只是先前骆太傅一直都在天津主持军务,我却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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