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德和左都御史李邦华叫了过来,毕竟朱慈烺眼下名义上可是负责整个南迁的事宜,让这些人来见他也实属应当。
仅仅只是过了片刻,王承恩、魏藻德以及李邦华都到了端本宫中,只不过这三人的神色都大为迥异,其中王承恩脸色中带着些许焦虑,而魏藻德看似焦虑可是眉眼间更多是在装模作样,唯独只有李邦华脸色铁青,似乎受了不少气一般。
等到这三人都行完礼之后,朱慈烺也没有第一时间去询问李邦华,而是先让王承恩把崇祯的口谕宣布了一番,等到二人都明白了崇祯的意思之后,才清了清嗓子,对魏藻德说道:“魏首辅这段时间着实辛苦,父皇以为在此关键之际,不能将首辅的身子累垮了,所以让孤来代替首辅,暂行南迁之责,至于魏大人不妨先回家修养一番吧。”
见到朱慈烺毫不犹豫就褫夺了自己所有权力,魏藻德不由得张了张嘴,整个人似乎都老了许多,他并没有同太子硬顶下去的勇气,当即便只能摘下帽子,就此端在手中,朝着朱慈烺行完大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一旁的李邦华眉目间的郁气似乎舒缓了许多,冷眼望着魏藻德离开了端本宫,然后才低声道:“启禀千岁爷,前两日南迁之议虽然定下,可是负责南迁之事的魏大人,却始终拖延推诿,甚至还搬出陛下的名头来,却是让臣等难以做事。”
朱慈烺冷哼了一声,道:“我暂且先饶了此贼一命,他的好日子过不了几天了,如今我已经向父皇讨来南迁大权,可是我却不懂这其中关节细节,一应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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